10月9日，泰晤士报资深记者保罗·赫斯特的曼城专栏里藏着不少耐人寻味的细节——谁能想到上个月的阿提哈德球场还热热闹闹的？佩普·瓜迪奥拉看台后方的扩建刚收尾，工作人员兴致勃勃地展示起新入驻的丽笙蓝标酒店：401间客房，部分能把床铺收进墙里腾出空间摆巨型接待桌，客人能俯瞰球场；还有间双层顶层套房，阳台能看到23500座的Co-op Live体育馆，却没放官网宣传，只接受预约。酒店还有四家餐厅，开在球迷区“梅德洛克广场”上头。谢赫·曼苏尔治下曼城攒下的家底，被英超那份严厉的裁决报告戳了个窟窿。9月23日，曼城运营部那个颇受欢迎的总经理丹尼·威尔逊还放话：“我们能冬天开溜冰场，夏天办沙滩足球赛，还能搞小型音乐会、电影放映。”可就两天后，一个消息炸了：三人独立委员会认定俱乐部违反了英超100多项财务规定——之前那股子喜气，瞬间散得没影。俱乐部那边说，对115项指控“感到惊讶”，还说欢迎用“大量无可辩驳的证据”洗清罪名。这话戳中了瓜迪奥拉、他的教练组和工作人员，他们信俱乐部主席哈勒敦·阿尔·穆巴拉克、CEO费兰·索里亚诺、足球总监奇基·贝吉里斯坦的说法：曼城最终会清白脱身。毕竟这帮人一起干了七年，社交场合碰过无数次，要么在俱乐部，要么在国王街的加泰罗尼亚餐厅Tast（说起来，那家店已经关了），要么在胡安·马塔的Tapeo & Wine（也关了）。连瓜迪奥拉圈子边缘的人都信。三个月前，一位资深医疗团队成员跟朋友吃饭时说：“我们不会定罪的，最多罚点钱，没别的事。”就算真定罪了，瓜迪奥拉前团队的人也带着股反抗劲——上周，一位瓜迪奥拉执教时期的资深教练说：“要是英超想把我的奖牌要回去，让他们滚蛋吧。”实际上，瓜迪奥拉的团队还领着曼城的薪水呢。瓜迪奥拉现在是俱乐部大使，埃斯蒂亚特还在给曼城做咨询，八月份还去足球学院开了会。普通员工见着曾极受欢迎的主教练瓜迪奥拉，确实会开心一阵，但这点开心根本压不住焦虑。这种焦虑从独立委员会认定2009到2018年曼城虚报赞助协议金额那天起，就缠上所有人了。“太烦了，”9月25日，一名员工被问起时说，“我不知道几个月后还有没有工作。”另一名员工更无奈，不久前刚拒绝了别处的工作，还补了句：“之前一直坚信能洗清嫌疑，现在出这事，太荒谬了。”高层态度强硬，基层满是不确定。上周二下午五点半，每个员工都收到了索里亚诺的视频致辞。他说：“英超的指控建立在一个不实说法上——老板的个人资金通过阿布扎比赞助商隐秘注入俱乐部，根本不是事实。”还说已经给委员会提供了确凿证据，证明这事既不可能发生，也从未发生过。索里亚诺的强硬给部分员工吃了定心丸，但另一部分人，信任感在流失，对上诉洗清罪名持怀疑态度。他直率的风格在某些圈子里算优点，可也有员工觉得这人难共事，招人反感。与此同时，球员的处境也悬，过去三周大多在国家队比赛，没人在俱乐部。裁决消息出来时，球员们纷纷找经纪人问：俱乐部可能受什么处罚？要是曼城降级，能不能解除合同？还问欧冠参赛资格的经济损失——毕竟拿欧冠的话，队内高薪球员能拿超40万英镑的奖金。曼城夏天签的球员，合同里没加“降级解约条款”，可真降级的话，肯定得砍开支。国际比赛日，没曼城球员就裁决接受媒体采访。哈兰德退出挪威国家队发布会，鲁本·迪亚斯在葡萄牙队发布会回避问题，塞梅尼奥因伤加纳比赛没去，还退出了周一的赞助商活动。作为队内三位副队长之一，哈兰德的表态分量重。周四他接受天空体育采访，这是首次公开谈这事——采访还特意安排在周日客场对利物浦的安菲尔德之战前造势。哈兰德2025年1月签了份9年半的合同，是队内薪水最高的。皇马和巴萨都盯着呢，要是上诉失败（预计年底出结果），哈兰德决定离队，他们就能抢人。就像哈兰德说的，他深爱这家俱乐部，但如果曼城降级，他愿意为留队搁置当英超、欧冠最佳射手的野心，接受大幅降薪吗？“不管对手是皇马还是罗奇代尔，我们都得往前走。”要是曼城受重罚，其他俱乐部肯定想分“残羹冷炙”，可眼下对手都低调，没公开幸灾乐祸。“我们何必这么做？相信我，上诉程序绝不可能在两个月内结束，”一位“前四”对手俱乐部的高层本周说。周五那场15分50秒的新闻发布会，马雷斯卡只被问了两个和裁决无关的问题。